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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 在生命中留下烙印

本帖最后由 beta 于 2016-12-10 21:55 编辑

穿着蓝色的大衣,行走在魁北克的街头,在月光下吟唱的游吟诗人,难道这所有的热情都注定被压抑在纸张上吗,你曾作出了许诺,卢克借你之口,向全人类许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你的歌声在欧洲飘扬的那一年,我才来到这个世界,你风华正茂,却又穷困潦倒的日子,我还不知在哪个世界中徘徊,可是你却出现在我生命里,在我最困惑的日子里你竟突然出现了,我只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人的声音打动,像是一只高飞的鸟儿,在遥远的天际自由翱翔,忽而落在我的面前,用一双神秘的黑色眼睛盯着我,仿佛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在你的眼睛里,把我从现实慢慢拉近了你的时代。我记得你唱起大教堂撑起整个信仰的时代,身后的圣母院随声调主将升高而被蓝深蓝的灯光照亮,好像我所处的这个时代,不过是你歌声中的一个瞬间,融进了夜幕下森严肃穆的巴黎城门,你又唱起巴黎的城门,说起那一天在交易桥上你遇到的一位天使,冲你微笑,又消失不见,你说起夜色中的巴黎上演着形形色色的好戏,要去追逐曾在阳光下起舞的波希米亚女郎,我想这个世界总是被人们认为与理想相差甚远,是他们失掉了葛林果那样的浪漫的心。小时候读巴黎圣母院,只以为那和大人们所教导我的道理如出一辙,善良的艾丝美拉达和卡西莫多,可恶的副主教和队长,善妒的百合花等等等等,可是将近十年时候,再次遇见巴黎圣母院是在音乐剧的舞台上,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被主唱的歌声吸引,开始狂热的思考关于这所教堂的一切,重新去一点点的读小说,反反复复读了几遍,觉得真正的主角,那真正的受着折磨的人,是代理主教。不知怎么的,我甚至感觉小说中对弗侯罗流露出无限的同情,或者对他这类的人,试图挖掘出隐藏在令人厌恶的外表下的人性,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和卡西莫多是一样的,他对卡西莫多,对艾丝美拉达所犯下的罪孽仿佛并不是他内心所渴望的,可是却被自己的本能驱使,违背了灵魂的意愿而作出的,在他的身上我看到更多的超出凡俗的东西,某种直接的,来自灵魂的呼号,仿佛是他的精神与整个世界所进行的一场长达一生的鏖战,而最终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用最为深重的悲伤浓缩进了可在圣母院墙壁上的那个希腊字——命运。
还有我最不能理解的,卡西莫多。剧中卡西莫多一身深红色,Garou的声音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大概是在豆瓣上曾看到这样的形容),几乎就是卡西莫多的完美演绎。和从前的想法有所不同,我越来越感觉他是代表了一种原始的生命力。他的灵魂是隐藏在敲钟人雕塑一样的外壳深深的角落里的,干瘪,却完全的伸展着,没有被所谓的文明所侵染,一举一动全部听从于内心的指令,他视代理主教高于生命,怀有对美的事物的强烈的本能的追求,钟声将巴黎涤荡成欢乐的海洋,而他则融化在了钟声里,这也是为什么我感觉Garou在第二幕里对钟声的演唱是最能够动人心魄的一段。可是我看很多人单纯认为他是善良的,我却觉得他比这要复杂得多,他好像躲在自己的驱壳之内,和他所处的时代格格不入,可是他又因为这个世界强加给他的痛苦而变得扭曲(天啊Garou的声音太适合这个角色了)甚至善恶的概念在他来讲也是模糊的,他在弗侯罗的庇护下长大,把他视为自己的主宰,他狂热的爱着波希米亚女郎,我总觉得这不是出自善良,而是由于他的灵魂对保护者,对美的一种无限的崇敬。音乐剧结尾的时候反反复复的“舞吧,我的艾丝美拉达,唱吧,艾丝美拉达”“为你而死,虽死犹生”经过Garou的演绎,则把这种生命中最为激烈的情感发挥到极致,死亡,让他走入了另一个世界,留下两具缠抱的尸骨,在圣母院的守护下长眠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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